2013年8月20日

當學者開始嘶吼

八一八拆政府晚會,散場時我遇到徐世榮老師,我跟他握完手,我就莫名地哭了。 早上我還在上不動產法規的課,說巧不巧,正好講到平均地權條例與土地徵收條例,「……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為區段徵收一新設都市地區之全部或一部實施開發建設者二舊都市地區為公共安全衛生交通之需要或促進土地之合理使用實施更新者三都市土地之農業區保護區變更為建築用地或工業區變更為住宅區商業區者四非都市土地實施開發建設者五農村社區為加強公共設施改善公共衛生之需要或配合農業發展之規劃實施更新者六其他依法得為區段徵收者……」,我忽然有點放空,想著傍晚下課機車要停重慶南路還是中山南路。 課堂老師教你背誦它,凱達格蘭大道的人們則是教你挑戰它。 擠在舞台前屈膝從天明到天暗,直到聽完徐世榮老師的演說,拷秋勤在台上唱著〈台北蓋都蘭〉。我知道活動要結束了,從舞台前起身走到舞台後方,拒馬前方舞台上的...